退休點滴:看《虎媽的戰歌》(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)有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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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是六月小多到峇淡的造船廠,阿公殷殷導覽解說傳承經驗;下圖小多高中畢業與校長合影,陳校長也要畢業去建中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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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《虎媽的戰歌》(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)有感

虎媽的戰歌》(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)2011年初在美出版,對虎媽的「中國媽媽」親子教養方式,東西文化的衝突,立即引發許多討論與爭辯,中文版3月31日第一版在台首刷印行,到5月20日就已經八刷了,可見其轟動與受重視之一斑。有關「虎媽」的作為與理念,我早在報紙與網路上略讀過部分相關論戰,這回利用赴美休假、當書僮陪讀的閒暇,花了三天仔細研讀,可真是「甘拜下風」,自我檢視後,不禁自問,三個孩子可也當我是隻「Tiger Mother」?

「虎媽」蔡美兒(Amy Chua)華裔福建人。蔡美兒父系祖父母1920年代自福建移民菲律賓,先賣魚漿,後做塑膠生意發了大財,父親不愛經商、很有數學天分,1960年偕妻赴美,拿了博士學位,任教於普渡大學;母系外祖父母也是福建人,原任教師,後來改行賣米,母親1936年在大陸出生、2歲時舉家移民菲律賓、擁有大學化工學位;蔡美兒四姊妹是在美國中西部長大,在典型的中國家庭教養下,三個姊妹都是哈佛、耶魯畢業的博士,分別在耶魯、史丹福等名校任教,極為出色,就連罹患唐氏症的小妹,蔡媽媽也努力教她讀書、背九九乘法表,還拿到國際殘障奧運游泳項目的兩面金牌。這一家中國人移民美國,是力爭上游,積極進取,表現傑出,很露臉的典範。

蔡美兒生肖屬虎,自稱虎媽,嫁給美國猶太人,對兩個女兒蘇菲亞與露意莎採取「中國式教養」,為了幫助孩子追求最大成就,她很清楚的禁止小孩:去別人家過夜、參加朋友聚會、參加學校話劇演出、看電視玩電腦遊戲、自己選擇課外活動、任何一科成績低於A(體育和戲劇除外),彈奏鋼琴或小提琴以外的樂器、不彈鋼琴或不拉小提琴。虎媽會採行高壓教育政策,源於她認為孩子可以成為頂尖的學生,而學術成就正反映出教養的成功,所以她花費許多心力與時間,軟硬兼施,用盡方法,讓孩子進入主流社會,學鋼琴與小提琴,而且必須要有傑出成就。蘇菲亞在媽媽用心栽培、找合適的老師學琴、緊盯著陪伴、長時間努力練習,連國內外旅行都照樣找地方練足時數之下,9歲就在當地贏得一項鋼琴比賽,被茱利亞音樂學院的大師收為私下弟子,14歲登上卡內基音樂廳開演奏會,還受邀到布達佩斯登台表演,走紅國際,這幕後推手、訓練班長,虎媽居功厥偉。

但是虎媽的鞭策,也非全家贊同。除了孩子的爹時時提醒虎媽太過嚴格外,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孩子的反撲與對抗:鋼琴上的印記,狗啃的頭髮。書中提到,蘇菲亞聰慧順從,認真練琴,十分優異,人人讚揚;但她6歲時就在鋼琴中央C位置上方木頭上,留下牙齒的咬痕,想想那用牙齒咬鋼琴的印記,是一個小小女孩多麼痛恨的無言抗議啊。虎媽的小女兒露意莎個性更鮮明,先學鋼琴,後轉練小提琴,同樣秀異出色,但她卻常頂撞虎媽、抵制練琴與表演,為了不願意在自己的猶太成年禮上演奏小提琴,露意莎竟把自己反鎖房裡,用剪刀把長頭髮剪得一高一低,有如狗啃的,這自我傷害式的報復,很激烈、也很可怕,讓人膽戰心驚,家庭成了戰場。露意莎為了學網球,不被虎媽允許,她可以出國時抵制不練小提琴,在俄國紅場聲嘶力竭大叫「我恨你」,逼著虎媽在眾目睽睽下羞愧奔逃,同意孩子不學小提琴,改練網球。

全書以東西方的文化衝突、價值觀比較為主軸,把虎媽對兩個女兒的教養真實呈現,很令人震撼。虎媽的作法無所謂對錯,甚至可以說,虎媽的用心與投入恐怕無人可超越吧。我們小朋友也都學過琴,但都只是學學才藝,當個興趣,將音樂當個終身受用的藝術良伴而已。但是虎媽的孩子學琴,媽媽跟著旁聽成長,幫著蒐集資料,深入教材核心,鋼琴上虎媽給孩子練琴的提示便條紙,可有千百張之多,想到這兒我們都該汗顏。

    我生養了三個小孩,一直以來只期望孩子「健康開朗、認真負責、誠懇樸實做自己」。對孩子的學業表現,要求盡力而為,適性發

展;對未來的生涯選擇與規劃,只有支持與尊重;因此三個孩子,大的先學國際關係轉語文教育,中的學的是生化科技,小的目前學

文,三人各異,都是孩子自己做的抉擇。我想:生命無法做實驗,教育是門藝術;虎媽的教養方式很極端,我個人深深不以為然,每

個父母都應該是教育的藝術家,要創造自己最美好的生命作品,教養孩子作他自己。因為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獨一無二的最佳作品,所以

我們千萬別以世俗的眼光去評價孩子的成就高低、表現優劣,那些有形的成就都是虛妄的過眼雲煙啊。父母對待子女只能以「上帝的恩

典與生命的奇蹟」來看待,父母要教導孩子的是珍惜親子緣分、享受生命的美好,做個有用的人,被人敬重、被人喜愛的快樂,絕對不

僅僅是拿高分、得大獎、賺大錢、享名利而已。哈,話說回頭,或許我只是個標準阿Q,埳井之蛙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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